掉了文工团坑之后已经不知道发片是什么了。

星星上的花火


  傍晚还喧闹嘈杂的居酒屋在夜色渐深的时候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而一进门便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低调落座的春野和濑奈依旧一言不发地相对而坐,濑奈为对面的人添酒的频率已经不那么频繁,两人之间一如既往地沉默着。

  其实春野与濑奈都不是借酒消愁的人,这一天晚上她们却默许了自己也默许了对方这种偶有一次的放纵——春野的眼睛现在还有些红红的,濑奈怎么舍得夺下她手中的酒瓶以维护什么可笑的宝塚生徒的形象,反倒是自觉地将酒瓶接了过来,亲自为她斟满了一杯又一杯。

  她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无需说便能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反倒多数时候是不说话的。就如同公演刚刚结束的下午,春野明明一脸怒气地将濑奈拽进最里间的乐屋,却突然靠在她的颈间哭了出来。

  濑奈也是舞台人,站在她的身侧已经长达七年多的人,春野无论是作为舞台人还是作为主演,又或是作为她的“小雅”的自尊心,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好久没有一起去喝酒了,我们去那家吧,我们从前经常去的那里。”濑奈并未絮叨一堆安慰她心情的话,而是在肩侧之人的哭声渐渐平息的时候如此说道。

  转眼已近深夜,老板娘委婉地提醒着店里的最后几桌客人已近打烊时间之时,坐在角落的濑奈眼色极好地注意到了,于是识趣地主动过去结了账,拉着也许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春野离开了店里。春野没有说话地跟着她走了出去,两人却默契地谁都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而是一路向前着走到了桥下的河滩。

  这一天是近日来一个难得的晴天,到了深夜时分,夜空便如一块沉静而疏朗的蓝宝石,透明得如同极清的溪水,而天上的星星如溪底的石子般清晰可见,在遥远的夜空之上闪烁着的光芒好似阳光照射下水面上的点点波光。

  天空美极了——春野抬头望了一眼这样的夜空,也不顾夜里的清凉和自己单薄的衣着,就地坐了下来,手掌撑着粗砺的河滩,目光似乎不愿意从夜空上移开。

  “喂。”

  “我有名字啦。”濑奈用极其不满的声音回应着春野,却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说人可以摘到星星吗,麻子?”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不知焦点的目光,都彰显着春野的醉意不浅。

  “……”濑奈一时沉默,偏过头看向注视着天空的春野。夜风轻轻撩起了她的短发,微微遮住了她的眼睛,濑奈看不清她的神色,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在身后的背包里翻腾了起来。

  春野是真的有些醉了,这一句不着边际的问题更像是自说自话的呓语,也不在意濑奈对这个问题的置之不理,突然那人已经凑到了她的边上,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小雅想要星星的话,我就去给你摘一颗下来啊。”

  ——什么啊。

  就在春野几乎对这人傻乎乎的认真回答发笑的时候,那人却变戏法般地从背后拿出了一枚发着光亮晶晶的东西。

  或许是醉了吧,一晃神之间,春野居然真的以为濑奈的手上有一颗星星。

  星星是冷的,濑奈手中的光却是热的——那是烟花棒的火光。

  “哇,麻子你怎么会有……”

  “星星嘛,也给你一颗。”濑奈嘿嘿地笑着,说话间又从盒子里抽出了一根点燃,塞进了春野的手里。

  “是烟花棒啦,新年的时候和下级生出去玩时点了两根,不知道怎么就放在包里一直忘记拿出来,”濑奈有些心虚地摸摸头发,“不知道能不能滥竽充数一下?”

  花火的光芒将濑奈的眼睛在夜色里映衬得十分明亮,就好像这一刻明亮闪耀着的,不再是天上遥远而冰冷的发光体,也不是手中散发着灼热光线的烟花棒——

  “是麻子啊。”春野手里握着烟花棒,怔怔地看着濑奈。

  “什么?”濑奈把玩着手中的烟花棒在空中划出不同的形状,耳边却突然飘来一句这样的话。

  “星星不是烟花棒,是你啊,你才是星星。”春野看着濑奈的眼睛说出这句话,在濑奈耳中似乎是一句醉酒后的疯话,却在视线对上春野的目光的那一刻愣住。

  对视了仅有那么一秒,濑奈就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逃开了春野的目线,“哎呀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真的是醉得不轻。”

  说完,她自己也心虚地站了起来,目光左顾右盼且下意识地将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手中的烟火棒温度灼人,似乎要把自己的头发都点着了,她才发现自己用错了手,吓得她赶紧把手移远了一点。

  “站起来干嘛,你要回去了?”春野抬起手轻轻拽了拽濑奈的袖子,本来是下意识要逃开的那个人却挪不动步子了,乖乖地坐了回去。

  “不是的……”

  这句话之后两人再无交谈,空气突然变得沉默,如水一般静静流动着的清凉夜风中,只有两人手间的烟花棒发出轻微的噼啪作响的火星声。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沉默地攥着烟花棒,着直到手中的花火渐渐熄灭。

  “你不高兴?”再度开口的人是春野。她的身上虽然还沾着些酒气,但看着濑奈的那灼灼的目光却不再有一点醉意。濑奈看了她一眼,便被这样的目光逼得低下了头。

  “没有……”她顿了顿,思考着自己应该说什么才是对的,“因为你今天心情不好嘛,我是想让你开心起来才给你拿烟花棒玩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感觉你还是不开心。”濑奈觉得自己的追问傻极了,问完就鸵鸟搬将头埋进了环抱着的双臂之间。

  “因为我在等麻子说话。”也不顾身旁的人一直刻意低着头逃避自己的目光,春野依旧转过头去盯着她。

  “我想说的就是,很晚了……我们也确实该回去了。”似乎真的是在逃避一般,不等春野的应答,濑奈就将自己的背包从地上捞了起来,示意春野也该回去了。

  濑奈虽与春野并肩走着,一路上脑海中都在反复咀嚼那句“你才是星星”,数度试图捂住自己潮红的脸,欲盖弥彰的动作让她的遮掩变得更加无济于事。而她所有因不敢和春野对视而做出的动作自然也全都被一路盯着她的春野尽收眼底。

  濑奈不敢看春野,因为她心底藏匿已久的隐秘随着春野那句不知是何用意的话几欲破土而出。

  她以为她情窦初开的情愫涌动应该止于音校时代之前、那个曾经要过他校服第二颗纽扣的男孩子,却不料在日后朝夕相处的同伴那里不经意间默默生根发芽,未曾疯长和肆意蔓延却深深扎根,如同命运般的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如影随形让这颗种子在她发觉时已经长出了难以动摇的根茎。

  她是从小在优渥的环境里被教育着如何做一个有礼貌的孩子的人,虽然平常也爱笑爱闹,但待人接物和对待一切事物的分寸已经被她拿捏得非常到位。她自认还是个不笨的人,将这颗种子的成果暴露在阳光之下的结果该是如何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甚至不需要暴露在阳光之下,只要被那一个人窥视到了,就无可挽回了。

  濑奈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从进入这个以梦为外壳的世界的第一天起她就不贪心奢求任何事情,她不会去挑选上级生留下的稽古用具和服装,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地位,唯独一个人让她想要去全力以赴地支持和维护。

  入团也有数年之久,她们也从最下级生变成了有资格担任公演主演和二番的人,日子如流水一般地过,濑奈却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未来该是怎样的人,只是这样日复一日地与她相伴着,跟在她的身后,直到春野也适应了身边这个人如同空气般的存在。

  “那就这样吧。”在走到两人该各自回家的分叉口时,濑奈告诉自己忘掉那句刚刚春野一定是因为醉酒而胡言乱语出来的话。

  “别走。”沉默地在十字路口处转身的濑奈,胳膊突然被人抓住。

  “既然都陪了我一个晚上了,也不在乎再把我送到家吧。”濑奈被这个要求弄得一脸惊讶,春野却神色如常,一脸的理所应当。

  想要逃离的心情告诉濑奈应该拒绝她,或许是人性中贪欲的本能起了作用,或者是春野暧昧的言行给了她一点点的光亮,她傻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春野的要求。

  想春野和濑奈自相熟以来,她们之间的气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微妙过了。

  她们回到春野家中时已近子夜,春野脱了鞋便如宿醉归家般坐在了沙发上,濑奈熟练地找出茶叶为她烧水泡茶。春野虽然说着不必忙了,濑奈却叹了口气,无奈着一个平常一向冷静理智的人今天的种种反常,依旧把电水壶的开关打开,而后静静地坐到了她身旁。

  “谢谢你,麻子。”

  “什么嘛,今天这样我还能扔下你自己回家吗。”

  “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不是我更依赖你一点。”

  春野的语气更加一反常态了,濑奈觉得自己已经使出了聚会活跃气氛的招数才让脑子早已一片懵的自己勉强接下她的对话,“哪有,明明大家都说我是你的跟屁虫……其实也是这样的对吧。”说完已经明显感到自己嘴角勉强勾出来的笑有些僵硬了。

  当春野将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的时候,濑奈僵住的已经不只是笑容了,还有她的整个身体。

  “可不可以像这样一直陪着我啊?”

  春野的眼睛里似乎泛着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濑奈也看不分明,然而此刻周遭奇异的气氛也让她顾不得这些,只得顺着她的话讲下去,“能不能一直我也说不好呢。”

  濑奈在心虚的时候总是垂着眼眸眼神飘忽,这一点春野再清楚不过。目光扫过她长长的睫毛,半睁着的眼睛依旧是好看得让人着迷。

  “可是我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这是自河边回来后,濑奈第一次敢和春野的目光对视。

  这句话比“你是星星”更直接地击中了濑奈内心那一块隐秘的地方,濑奈并非不解其意,而是几乎就要确定这句话的意思,却生怕是自己会错了意自作多情,秘密暴露的恐惧轻而易举压过了虚幻的得偿所愿的喜悦,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却动弹不得。

  “如果是我误会了的话,我先道歉……但是麻子,是喜欢我的吧?”

  濑奈觉得心口的地方悄悄地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烟花。手足无措之下,她往日的聪明和机灵已经全然消失,只问出口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濑奈觉得问出这样问题的自己莫不是个傻子吧——所有相对无言却心照不宣的在稽古场的角落相伴而坐的日子,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里聊到忘记时间直到天亮的那些夜晚,舞台上长久的相伴与配合,一个眼神就能递上对方想要的东西的默契……还有无数隐秘却昭然若揭的小心思小动作,无数个原来她以为对方并不在意的日子——她原来,她也当然全都明白。

  她说完便懊恼地抱住了头,像把头埋进沙漠的动物,春野坐在她身后笑得合不拢嘴:“嗯,你果然是个傻子。”

  “这你都知道?!”濑奈猛然抬起头惊叫出声,却发现春野已经凑到了她的眼前,两人间的距离显然已经小于“安全”范围了,包裹着春野浑身的酒精味此刻也浸满了濑奈的周身。

  春野并不是第一次知道濑奈是个好看的孩子——或许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淡化了这样的感受,但是盯着濑奈的脸庞,室内不甚明亮的光线将她的轮廓却勾画得更加动人。

  被对面的人右手轻轻托起了下巴,濑奈觉得自己已经接近极限的心跳还能再加快一点。她觉得自己有点热,紧张地往后蹭了蹭,却难以逃避春野覆上来的唇。

  这个吻出乎意料地轻柔,春野只是蜻蜓点水般让濑奈感受到了自己的温度,便放开了她。

  “那个……水要开了,我先去……”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春野不禁对她“怒目而视”。

  “水真的要开了……啊——”

  春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起来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话,“水壶是自动断电的,你就别操心了。”

  “而且今天啊,你就别想走了。”

  随后濑奈觉得空间错位,天旋地转,自己突然失重一毫秒。

  那是濑奈第一次被春野这样抱起来。

(肉戳 http://ameblo.jp/asakawakeiko/entry-12281745454.html

  春野被濑奈刚刚高潮过后就主动索吻的行为可爱得笑了出来,但还是全心全意地与她接完这个吻,刚要从她身上再度起来,却听到似乎累极将要睡着的濑奈唇边传来的喃喃呓语。

  “小雅,你别走……”

  “我不走,我在你身边。”



  拿到秀部分的台本时,春野认真地一页一页翻阅,另一头濑奈却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地朝她冲了过来,“小雅小雅,你看这首歌!”

  濑奈将自己的台本翻到后半部分,几行字赫然呈现在眼前——

  和我一同归去吧

  回到梦中不时出现的童年时光

  一起去摘星星吧

  春野的脸上也不禁浮现一抹微笑,看过歌词就转而偏过头去盯看着台本笑得一脸灿烂的濑奈。

  “麻子啊,”春野前后顾盼着望了望四周,组子们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情,而她身边的濑奈望着她,一脸的期待。

  “我们今天晚上再去川原放烟花吧。”春野说。

  站在阶段上的濑奈目光未曾离开过那个红色衣装之人的背影,她向背对自己与自己的相手在银桥上共舞的春野伸出手,唱出那一句“一起去摘星星吧”。

  几乎快要遗忘的

  昔日的记忆苏醒了

  广阔的天空突然裂开

  飞舞而下的爱之鸟

  ……

  逐渐加快的舞步,带着濑奈向哪个人走去。灯光渐暗时,她依旧站在春野的身边。

  观众太过热情,实在盛情难却。背上羽根的第一日,濑奈谢幕了无数次才得以回到乐屋卸下这沉重的背负。瘫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回忆着今日台下春野如往日一样灼热地随着自己的步伐而移动的目光,才算有了一点想笑的念头。

  突然手机响了两声,她喘了口气,才直起身子从口袋里翻出手机。

  “像小时候那样一起去摘星星吧。”

  已经不用看发信人也知道这封邮件出自谁手。濑奈笑着把手机扔回了桌上。

  ——这个人啊,什么时候也学会逗人开心了。

  然而摘星星的事,已经成为了“小时候”的事。

  后来她们很久很久都没有再一起去过武库川边的河滩,也没有看到过那么漂亮的夜空了。



  濑奈退团的那一天,穿着黑色的燕尾,也唱了那一首「黒い鷲」。

  悠长的萨克斯管吹奏出的声音悠扬,熟悉的旋律仿佛引导着她回过头去。

  她唱起那首她们都熟悉的歌,却不知那句“和我一同归去吧”,是唱给谁听。

  穿着黑色的西装最后一次从二十六阶的大阶段走下来时,她能想象到穿着绿袴的春野从这里走下去的样子。

  同一个地方,却隔了整整两年的距离,那个人的背影到底是模糊不清了,就像天边的星星,那一点微弱的星光或许来自几光年以外的地方,跨越沧海桑田的时间来到眼前,却早已不是原本的模样了。

  灯光亮起,濑奈那一瞬间的失神也恢复过来,她朝着台上的组子和客席的数千名观众深深鞠躬,走到台前,接过了同期和组子手中重重的捧花。

  落幕的时候,她终于是独自一人站在舞台中央。



  “啊——”

  房门被打开时,穿着浴袍坐在椅子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的濑奈惊讶地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春野。

  “咦?staff没有告诉过你吗,今天我们住一间房呀。”春野一眼看出濑奈眼中的疑惑,笑着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没有……不过我刚刚还在想呢,明明是我一个人住,为什么还给我安排了一间有两张床的房间……嘛,我们家代表桑有点粗心啊。”

  ——这个人,还是一眼就看得出自己在想什么啊。

  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已是暌违三年的事了。当年一别,春野和濑奈谁也没有想到下次再见居然要等到三年后的今天。所以两个人随便聊了聊工作,甚至聊聊主妇们的话题之后,不知不觉也就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麻子先睡吧,我去洗澡了。”春野眼角仍然弯弯地,带着刚才被濑奈不停逗笑的后遗症一般,笑意盈盈地结束了两人的谈话,下意识伸出手扶着小腹从座椅上站起来。

  “小雅……”

  就在春野刚要转身向浴室走去时,濑奈在她身后叫住她。濑奈的目光里含着一点春野难以读懂的情绪。

  “你是不是……怀孕了?”

  濑奈的声音里带着试探时的小心翼翼,在刚刚的谈话中就已时不时地护着那里似的,终于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问出了口。

  春野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俨然一副本能地保护着自己脆弱的孩子的母亲的模样,笑着答道,“麻子真厉害啊,这么容易就看出来啦。”

  濑奈闻言脸上露出了同样的喜色,连走到春野身边的步子都变得轻手轻脚的,慢慢抚上春野仍显平坦的小腹,神情里似乎添了几分羡艳般轻声道:“真好呀……”

  春野看向濑奈的眼睛,仍显有些疲惫的脸上那一双眼睛却十分明亮,就好像川原上她将烟花棒举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夜,她眼中映照出了明亮的花火的样子。

  “不过还没有公开宣布,麻子也一定要替我保密哦!”

  “一定一定啦……”

  春野擦干头发走出浴室时,一眼瞥见侧躺在床上已然熟睡的濑奈的身影,于是放轻了脚步,悄声走到她身边关上她为自己留的一盏床头灯,轻轻掀开被子躺回床上。

  借着窗外夜空中的月光,她依然能看清对面已经沉沉睡去之人的面容轮廓,似乎做着一个甜甜的美梦,白日里见到她时脸上的疲惫也随着她眉头舒展的样子一扫而光了。

  做个好梦,麻子。

  春野无声地向濑奈道了晚安,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空中,月光明亮却温柔,深蓝色的天空沉静而澄澈,像一块透明得不掺任何杂质的蓝宝石,看不到一颗星星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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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演出后osa拉着asako在乐屋里哭了出来的情节,是asako说的冬物语再演期间有一场osa感冒了,嗓子状态很差没唱好,谢幕之后osa拉着asako往乐屋里走,asako以为osa要冲她发火,没想到osa却在她面前哭了出来。

2.半夜放烟火的事是一次graph还是歌剧来着的一个osasa对谈里面asako说到的:“我每次唱起那个(黒い鷲)的时候都会想起,以前半夜和小雅在川原放烟花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两个人的回忆都深深刻在心里。”

3.osa看完asako的披露目之后给麻子发短信写“像小时候那样一起去摘星星吧”也是上面说过的那个对谈里提到的。

4.osa25周年活动前一晚和asako住在一起的事是听来的uwasa,不一定靠谱,但也不是我原创的梗。

5.结尾不是婚外恋不是婚外恋不是婚外恋。不是各自嫁人了还藕断丝连,而是出于二十几年的朋友(和本文设定的爱过的人)之间的关心。如果因为我的文笔措辞问题表达不当而让任何一位读者产生了这样触犯我道德底线的错觉我给大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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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ine&time井里一口碗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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